见她当真如此以为,并非刻意推辞,江凭心中生出些激赏:“既如此,我便拨给你一队精兵帮你搜你那爱宠。这样你可不能再推辞!”
祝星又一礼:“多谢大人。”
江凭虽然清高迂腐过于正直,却也明辨是非。
眼前这少女虽然口口声声说不过是小事,对他来说却是帮了大忙。他打定主意要报答祝星。
过了一刻钟,祝星将赵显头上的针收了。她看了眼不言不语的赵显,并未露出任何好奇之色,而是对着江凭道:“大人,这位先生只要不接触到栀子有关的东西便不会再过敏,您多注意就好。”
江凭正色一拜:“多谢。”又抛了件玉饰给她,“这是我的信物,你出门在外路遇不便时,可凭此物去官府求助。一般知我者都会卖我这个面子。这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你不要再推辞。”
祝星摸着入手清凉的玉石,见其上刻着“江凭”二字,略微了然。
她没再推辞,认真答谢:“多谢大人。”
江凭见她不忸怩做作,更生出些赞叹。
赵显这时候终于开口,问的第一句话便是:“你究竟是什么人!”扰他大计,他着实不甘。
祝星略讶异地看他一眼,很真诚道:“我不过是个略通医术的小女子。”
江凭这样正直的人简直要大笑出声,看赵显吃瘪的模样可真是痛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