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要管住那个丫鬟才行。”庵主幽幽地,“杀又杀不得,割掉舌头,剁了手脚,又容易被人发现,该怎么办呢?”
余晟也不由得顺着去想该怎么办。
“灌她哑药!”
“她只要不死,总有千百种方法说出是谁害她的!”庵主恨铁不成钢。
“娘……娘总该有办法的。”余晟眼睛一转,“娘,你一定有办法是不是?”
“我有办法,可我怕你不按着我说的做。”
“娘,只要能弄住那丫头,不让她把咱们的事情说出去,怎么做我都听您的。”
“这可是你说的。”
余晟陪笑。
“你做了那丫鬟的姑爷,她不就要对你言听计从了?”庵主盯着余晟的脸道。
“娘,那可是个傻子!”余晟几乎是喊了出来。
……
日落西山,宗豫睁开眼睛。
房间内烛火摇曳,祝星精致的五官在晕黄的烛光下显得温柔而朦胧,比平日里多了份慵懒。
她手中握着本不知名的书,长发披散开,一低头对上黑猫颇有些惺忪的睡眼一笑:“醒了?小鱼。”
青椒正趴在桌子上习字,本来恹恹的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小鱼都醒了?今日的晚食还不曾送来呢,小姐。”
祝星摸了摸猫头,垂眸:“倒比平常晚了不少。”
青椒气哼哼的:“不理她们几日,又开始惫懒起来,一会儿送饭的来了,我肯定要骂她们一顿。”
祝星抬头:“事出反常。”
宗豫在心中默默接了一句必有妖。
前些时日她们得到的那样好处,哪是那么容易收下的?
院门的锁开了。
祝星放书抱猫吹熄蜡烛低声说:“青椒,将头发散开,拨到面前,跟我来。”她说着将头发全拨到面前,将猫放在桌上安抚性地摸了两下后向门处走去。
托猫身的福,宗豫在一片黑暗中夜视完全不成问题。
他眼看着祝星拉着青椒准确地藏在门后。
“青椒姑娘,怎么没燃烛火?”庵主在院子中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