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他被吓得说不出完整话来,浑身汗毛竖起,头晕目眩。
宗豫如何会有当年的方子!
“太医想活还是想死?”宗豫优雅发问,指尖轻叩桌子。
“想……想活。”宗豫都能听得到他牙齿打颤之声。
怕到这地步还是想活,可见多惜命。
“那便将当年之事说与我听,再为我将事情办好,我便饶你不死,如何?”宗豫笑眯眯的,看起来好说话极了。
陈响哪敢说不,忙不迭磕头称是。
他这时候虽然还害怕,理智却回来不少,与之俱来的还有巨大惊骇。
他是有多有眼无珠?
宗豫又是有多卧薪尝胆,竟然积攒了如此大的力量。
不消多说,他也知道宗豫是要与什么对抗。
他已经是皇上的弃子,如今除了投靠宗豫以外有半点生机,其余皆是绝路。
陈响甚至有些幸灾乐祸,这样的靖王,不是不能与皇上一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