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很满意祝严钏这样听话的态度,不免愿意同他多说几句:“叔父, 皇上予你重任便是看中你的才能, 您不必妄自菲薄。”
祝严钏听祝星话中多有激赏之意,倒也渐渐生出底气来。
“至于大臣们眼红您, 那是应当的。只不过各凭本事, 叔父有本事赢得皇上的宠信。其他大臣们亦自可努力, 又无人拦着他们。您现在是一品大员,不必怕他们的。”祝星宽慰他道。
祝严钏越听越是, 他如今官居一品, 虽根基不稳,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有这品级在,便是高人一等。他不必怕旁人,旁人怕他才是。
“明日叔父见了皇上,便只称谢, 向皇上表明忠心就是。”祝星微笑, “叔父莫要忘了当时皇上是因为什么赏识您的,您不忘初心就是。”
因为什么赏识他的?
刚正不阿, 铁面无私,耿直无比。
祝严钏似有所悟。
“皇上爱看这些, 叔父就多给他看这些就是了。”祝星含蓄道, “投其所好嘛。”
祝严钏受教, 领悟到职场关键, 立人设。
祝星又点拨几句, 祝严钏细细听了愈发胸有成竹,知道明日该如何应对皇上。
次日祝严钏应召入宫谢恩。
来接引祝严钏的是禄公公,便也只有祝严钏有这份待遇。
祝严钏自轿辇上下来,禄公公便在前方引路,顺便搭话:“恭喜祝大人了!”
祝严钏正经:“多谢公公。”
禄公公便很欣赏他这样一如既往的性子。无论他是祝太宰还是祝尚书,他的态度都不曾变过,很有一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脱之感。
禄公公念着祝严钏的恩情,不免提醒他:“大人见到皇上便只用道谢,最好不要说些谦词。”
祝严钏微怔,接受他的善意:“我知道了,多谢公公。”
禄公公点到为止,也不敢说得太多,见祝严钏领略他的意思,便很欣慰。
二人一道到了御书房中,禄公公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