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打了个哈欠,坐在火炉旁专心致志地烤火,顺便同他说起在精心庵的事。
“不过都过去了。”她懒散地抱着手炉,“那些人什么下场,你也瞧见了。”她对他俏皮地眨眨眼。
宗豫便恍然大悟,想起雷雨夜被劈焦了那几人,只觉得这惩罚还是轻了些。
他便不多话,默默往炉子中又添了几块碳,让马车中更加暖和起来。
祝星打了个哈欠:“一暖和,就犯困。”
“睡吧,到了叫你。”宗豫从善如流,递了枕头送过去,又蹲在她脚下将马车车座拉开,车内构造竟然同祝星那辆马车一模一样。
祝星轻盈地翻身躺好:“好眼熟的构造啊。”分明在揶揄。
“师从星星。”宗豫又将身上斗篷解下来为她盖上,权当被子。
祝星嘟囔:“便抄吧。”很快便一翻身,卷着斗篷闭眼入睡。
宗豫笑笑,便盯着炉子为她添碳,保证马车中一直热烘烘的。
祝星本想着小憩一会儿,奈何身上盖的斗篷上沾染了宗豫的气息,叫她有些安心,她倒是当真睡着了。
祝星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全新陈设的房间中,呆了一呆。不过她意识很快回笼,立刻想起自己睡着前的场面。
是宗豫这里。
她淡定起身,身上锦衾抖落,房中一点也不冷,烧着温暖的地龙。
祝星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房中的陈设一切都按她喜好来,十分讨喜。
她主动地坐在桌前为自己斟了杯茶,默默在房内等着。房外实在太冷,她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
还是窝起来暖和。
房门很快被人打开,宗豫端着托盘一进来就看到少女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茶杯打哈欠的慵懒模样。
宗豫忽然觉得手中托盘发烫,怎么也送不出去。
祝星抬眸看他,颇有些乖巧的意味:“什么东西?”
宗豫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什么东西”是他手上的东西。他当即觉得手上的托盘更烫了,不免眨了眨眼道:“没什么。”
他难得更加谦虚,引得祝星愈发好奇托盘中是什么。
宗豫将托盘放下,托盘中是一只碗,碗上倒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