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严钏正经道:“我觉得,是星姐儿做的。”
祝夫人失声:“星姐儿如何能做得这样大的事?那张太宰我听说了,明明是得恐水症死的,与星姐儿哪有半分干系?”
祝严钏沉默一下,低声道:“你莫忘了,按时间来算,张太宰被狗咬那日,星姐儿在哪?”
祝夫人不解。
祝严钏叹气:“那日星姐儿被张太宰强请去了狗场,你也在的,你带着她们姐几个刚刚从相国寺祈福下来。”
祝夫人掩唇掩住惊呼:“竟然是那日!照你这么说……”她神情瞬间复杂起来,那其中是庆幸与畏惧。
她庆幸自己是与祝星交好的,庆幸自己在雨夜将祝星迎下来。
他们若是对祝星不好,别说今日的成就,焉知在广阳时祝家会不会如李家张家一样。
还好他们那时存了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