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宋江眼巴巴的望着吴用:
“请军师教我!”
吴用也叹了口气:咋教啊?
大宋只有四大反王。
齐国肯定是投不得。
南国是蔡福的亲家,也投不得。
晋国四分五裂,已经失了气运。
楚国更惨,覆灭在即!
他们还能去哪儿?
招安?
现在他们都成丧家之犬了,不能叫招安,只能叫投降!
丧家之犬投降朝廷,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睁眼看世界,辽国也是蔡福的亲家,投不得!
他们还能投金国、西夏、大理……
问题是,宋江愿意吗?
就算是宋江愿意,兄弟们愿意吗?
人离乡贱,到了外国谁会把他们当自己人?
见吴用沉吟许久也不吱声,兄弟们都焦躁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要说心里没有怨念是假的,每次都是刚刚看到曙光,就被打入黑暗。
若不是他们全都是宋江的嫡系,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人心早就散了。
张横忍不住提议:“宋公明哥哥,不若我们投了金国吧?”
“咄!”
宋江毫不犹豫的呵斥:
“兄弟差矣,此事切不可再提!
“纵使宋朝负我,我忠心不负宋朝!
“日后盼得招安,终可青史留名!
“若背正顺逆,天不容恕!
“吾辈当尽忠报国,死而后已!”
秦明一拍大腿:“哥哥说得对呀!”
张横哑口无言。
吴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柴进,说:
“我等都知道兄长存忠义于心……
“如此,小生倒是想起一个去处。”
宋江连忙追问:“军师,甚么去处?”
吴用用鹅毛扇遮住了下半张脸:
“小生听说柴大官人有一个叔伯兄弟,唤作柴桂。
“柴桂亦是柴世宗嫡派子孙,被封为世袭的梁王,封地在滇南南宁州。
“有柴大官人的关系,我们何不去投南宁州安身?”
“竟有此事?”
宋江看向柴进:“为何从未听柴大官人说起过?”
柴进脸色变幻,苦笑摇头:
“确有此事,只是小弟与柴桂久不走动……”
“久不走动也无妨,多走动走动不就亲热了么!”
雷横一听很开心:
“没想到柴大官人还有这条路子!
“柴大官人,去南宁州可就看你的了!”
秦明、黄信、孔明孔亮他们一听有地方安身,也都七嘴八舌撺掇柴进。
见柴进迟迟不开开口,宋江叹了口气:
“柴大官人定然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