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的话,还怎么和我一起写书,把你的这些人生经历用其它的艺术载体记录下来呢?」
林筱歪著小脑袋,由斜下方朝上,眨著眼睛妩媚的看向他。
不听话的小手在收回以后就直接握住了他的手心,并且将那双经典的裹著掉色黑丝的秘书腿给搭在了他的膝盖上,身体向后方靠枕上一靠,舒服的撩拨道:「实在累了的话,就放松一下转移一下注意力,玩玩我的吧。」
」
」
苏澈迟滞的思维在被她一下下刺激著,渐渐有了复苏迹象。
虽然不知什么是玩玩她的,但他总算发现,自己是在企划的最末,拉著小小一同出门做笔记整理。
是在为了接下来的新书做准备。
「是吗。」
「原来————我在用笔纸去替代破损的记忆吗。」
他喃喃著,喃喃著,表情恍惚,精神显然不稳定。
林筱看著他的状态,心底微微叹气。
表面上却故作阳光,夸夸道:「是呀,你每天日理万机,不这样腾出空来沉浸式的记下自己接触了谁、做了什么事,恐怕这些青春全都会在不经意间从指尖溜走呢。队长大人,依我说呀,你真的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休息————」
「嗯。什么都不想,谁都不去管,放下仇恨与执念,放下包袱与光环,安安心心的,休息休息,调养一下自己。
不然的话————我怕你还没等写出下一部作品呢,人就先没啦。那————那我可能会在你坟前哭个不停的,而且还是最大声————」
「7
听到「休息」这样奢侈的词汇,苏澈居然神情一愣。
他先是怔然,旋即目露迷茫,最后渐渐的,迷茫化为了无奈,无奈到嘴角泛起一抹苦涩,苦味直达人心。
「休息。」
他重复了这二字。
干涩的喉音有如黏团,将这遥远的二字糊在了气门,卡在了咽间。
「我能休息吗?」
像是在自我发问,他疑惑的低下头,看向自己的笔记上面有自己之前清醒时记下来的字迹。
【暴雨天,凌晨三点,我在电话亭前,发呆,想要抽根烟。】
【打工过后的我,习惯在回家的路上找个地方抽烟。】
【安安静静的抽烟。】
【由于很累,累到无法思考、无法输入,导致我从没有发现过身后会有那么一只猫,不知从何时起就开始尾随在阴影草丛。】
【那天晚上,我找到了安晴。】
【安晴很好,她让我体会到了原来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