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轻,不愧是北联大隐隐宣称的「史上最强武极真传」。
与此同时,连宗师一样嘴唇微微上翘,止不住的点头,眼中满是长辈对于极为优秀后辈的欣赏之色。
听人千言,不如见人一面。
这孟传!
二十岁!
哪儿有他妈一点二十岁样!
不愧是大楚最高学府培养出来的顶级怪胎!
相较之下,他们学校里头的学生,简直是一群棒槌...
和燃钢战至极限,孟传以强大掌控力,控制微喘的心肺平缓。
与此同时,他抓著方剑星脖颈的手心稍松,微微放开气口。
方剑星...
从前根本无法力敌的大邪魔,如今在他手中,竟如玩物般那样赢弱..
此刻的他,只要手掌心稍作用力,就能轻松结束他的生命..
童家巷、茹姐的血海深仇。
今日得报。
昔时弱骨难撑剑,今朝神威可镇魔。
还不算太晚吧...
孟传懊恼时间无法倒流,但却庆幸这一次,他终是把握住了当下!
名声也好,自身也罢,皆不是他在意的。
练武是苦的,无论是数年如一日的行拳,还是突破时身体变化带来的痛楚。
一介武夫,向上求索,本就无尽风霜雨雪加身,求的是什么?
求的是什么!
求的是什么!!!
唯信念通达尔..
冤有头,债有主。
正式踏足武道不过短短几年,他手刃过太多邪魔。
唯独印象最深,难以忘怀的,还是化工厂的那只毒液。
上天给了他两次机会,却都没能救下教他拳、教他站桩,与他「亦师亦友」的柳茹大师姐。
如今大仇即将得报,空落的同时,又被太多酣畅所占满。
孟传盯著方剑星,心中郁结尽数消弭。
人生三大快意加一起来,也比不过手刃仇敌,更加酣畅淋漓。
方剑星被他捏小鸡仔似地提溜起来,颓败如丧家之犬。
愤懑、不甘、怨恨...种种情绪翻涌,激荡胸间。
途径三十载,他算无遗策。
临了,离日思夜想的雷法只差一步。
一步,却隔著万水千山,十八重楼。
——「你好小孟,没必要叫什么主任,显得咱们有代沟了,我没比你大几岁,叫我方哥就好。」
「好的方哥。」
一「方哥你来了,我早上还在电视上看见你,下午就见到真人了。」
「我今天来就是来找你学拳的,你就说你教不教吧?」
「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