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帮,村子里开始传她和李贵之间有点什么。
她没管,这种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常见了。李贵是要结婚的人,肯定是要解释的,他的话比她的有力度的多。
吴兰兰没想到的是,李贵非但没有去解释,还跑到她家里说什么既然事情都这样了,已经有了误会,不如将错就错,以后他来照顾她和辰辰。
谁稀罕啊!
李贵再怂,那也是个男人,她和辰辰孤儿寡母的,真动起手来都不是对手,她能做的也只有拖着李贵。
昨天差点就……得亏隔壁的马叔走到这边散步听到动静喊了一嗓子,把他吓跑了。
吴兰兰在睡梦中都狠狠皱起了眉头,手指不由自主地攥起,掐进手心。
她烦透厌恶极了李贵,可她能不活了,辰辰还那么小,他要怎么办,她惹不起只能躲,只能快些找机会搬离冈山村。
这件事传出去,凭着她的名声,整个冈山村的人也只会觉得是她勾引李贵。
至于目的,那太简单了,她孤儿寡母的没男人养快要活不下去了,勾搭上李贵,她最次也能捞一笔。
吴兰兰真是有苦说不出,连带着最近都让儿子辰辰别出家门。
她恨透了这个村子里的每个人,都是一群没有心的刽子手。
就在吴兰兰咬紧牙关,梦魇不断的时候,一双手拉开挂着的帐子,朝着她探了过来。
李贵一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表情激动到都有几分扭曲。
吴兰兰一向警觉,这些年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没少被人钻家门,院墙加高重修了都没用,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自己的腰的时候,她几乎是瞬间清醒,猛地睁开眼,对上的就是梦里那张忘不掉抹不去的脸。
“啊!”
吴兰兰惊叫出声,她拿起被子捂住胸口,身子往后缩,“你怎么进来了?”
就算是昨天他白天过来了,那也是在院子里没敢进屋。
吴兰兰眼底深处藏着深深的恐惧,李贵是疯了吗?他不怕李娟家里闹?
“兰兰放心,我来的时候看过了,没人的,昨天被马家那个老不死打断的事情我们可以继续了。”
“你跟我,跟了我之后我会对你对辰辰都好的,我是要和李娟结婚,但是李娟那个女人和个男人婆一样,哪里有你温柔,有你长得好看,有你身材好?我最喜欢的只会是你。”
一边说着,李贵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