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这壶梁庄附近一片的,不过只是个黄泉道下附属宗门,便让仙道盟的控制,名存实亡了整整二十余年。
由不得他们不心生绝望。
常年累月的精神紧绷,让范敬臣几乎是一瞬间便打消了脑海中的纷乱思绪,随后做出了决断。他取出了一枚空白玉简,将此番打探到的所有消息,全都刻录其中,旋即掩埋于一株三人合抱的古树树洞之下,还留了君山的标记。
做完这一切,他毫不停留,竞猛地转身,朝著魔云笼罩下的壶梁庄赶回去。
此地距离壶梁庄并不算太远,魔云笼罩之下,村庄已是瓮中之鳖。
无论这些魔墟修士是为何而来,一旦开始地毯式搜索,那么发现他的痕迹是迟早的事。
情报必须送出去。
与其等他们找上门来,不如留下信息之后,主动现身,最为稳妥。
说不得,还能斩杀几位魔墟崽子们,泄泄愤。
此刻,壶梁庄中的气氛已经是压抑无比。
「忘川宗挑选人才!此番不选凡人,所有修士、武夫自己出来,不要让在下亲自来拿!」
「来了。」
周衍皱眉,旋即与何老头从房门中走出。
壶梁庄中某处空地,已经聚集了不少修士和走真武之道的武夫。
盯著这些魔墟修士,神情恨恨。
为首的那名魔墟修士气息凶戾,赫然是筑基中后期的修为。
他的眼神冰冷,扫视著这些修士,如同屠夫在挑选待宰的牲畜。
他的眼神冰冷,扫视著这些修士,如同屠夫在挑选待宰的牲畜。
周衍与何老头对视了一眼,这个人很面生,应是刚刚来到壶梁附近的魔墟修士。
那魔修看了半天,都不甚满意,扭头一看,正望见了周衍两人。
「怎么动作这么慢!找死不成?!」
他喝骂一声,神识扫过周衍的身躯,却微微一愣。
周衍虽然穿著粗布衣裳,但身形匀称,筋骨强健,气血旺盛。
最重要的是,他修炼至筑基初期,竟然是个完整的人,还没被采过。
在壶梁这一片忘川管辖的地界,真如鹤立鸡群。
他也没细想此中缘故,只觉是自己走了大运,将他献上长老,定然能有赏赐。
「你!」
那魔修指了指周衍:「来。」
何老头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心说怎么偏偏就是这次要拿。
他太清楚这些魔墟修士的手段了,尤其是忘川宗,以炼尸控血之术闻名。
他们炼制尸傀,可不是用尸体,而是用活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