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罢了罢了,朕老了,脑子也转不动了,你这些新奇的说法,朕也懒得去计较,未来是二郎和高明的,朕现在只求能安稳度日,不再操心国事,就像你之前说的,享受当下,是吧?”
温禾看着他眼中释然的神色,不禁有些错愕。
这是真的放下了?
“太上皇说得对,享受当下,才是最好的活法,您看,下面的大臣们都在等着咱们呢,一会落地了,咱们还能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李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地面上的李世民、长孙无垢等人正仰头望着热气球,脸上满是担忧与期待。
热气球缓缓下降,距离地面越来越近,温禾正扶着竹筐边缘,留意着落地的角度,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远方街道上,一匹快马正朝着皇宫方向飞奔而来。
那马跑得飞快,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急促声响,马背上还插着一面黄色的旗子,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紧急军情或报捷才会用的信号旗。
温禾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握紧了竹筐边缘,目光紧紧追随着那匹快马。
不过片刻功夫,快马便奔到了明德门门口,守门的禁军似乎并未阻拦,直接放行,快马瞬间消失在明德门内,朝着太极殿方向疾驰而去。
“怎么了?”
李渊察觉到温禾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太上皇,许是宫里有急事。”
温禾收回目光,压下心里的猜测。
这时候有紧急奏报,难道是朔方那边传来了消息?
他甩了甩头,不再多想,眼下还是先安全落地最重要。
随着“咚”的一声轻响,热气球的竹筐稳稳落在铺好的被子上,温禾连忙扶着李渊,生怕他因为颠簸不稳摔倒。
竹筐刚一落地,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李世民、长孙无忌和李承乾快步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紧张。
“阿耶!您怎么样?可有哪里不适?”
李世民第一个冲到竹筐边,伸手就要去扶李渊,语气里满是担忧。
方才热气球在空中时,他的心就一直悬着,生怕出半点差错,如今看到竹筐落地,才稍稍松了口气,可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李渊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挺直了腰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朕当年征战沙场,什么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