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像是路过,顺手管了个闲事。
普信男愣了一下,看清陆泽不过是一个人,酒劲上头骂了句脏话,“你他妈谁啊?劝你少管闲事!”
话音没落。
陆泽松开扣着发蜡男的手,上半身几乎没动,右脚极其自然地往前一垫,肩膀微微一沉。
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把普信男整个人别了过去,反剪双手抵在墙上。
动作快得旁边人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
“再动一下试试。”陆泽偏过头,语气甚至带了点笑意。
普信男脸憋得通红,挣扎了两下,骨头缝里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老实了。
发蜡男在旁边想上前,酒吧的酒保终于走了过来,手里转着一根棒球棍,往陆泽身边一站,意思不言而喻。
陆泽这才腾出空,低头看了眼惊魂未定的陈今。
方才那点冷厉瞬间收了个干净。
他向她伸手,“过来。”
陈今立马抓住他的手,站到他那边。
“吓到了?”
他问得轻描淡写,眼神却扫过她被捏红的手腕,眸色沉了沉。
然后他转头,对那两个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这酒吧我入股的。在我地盘上动我的人,当我死了?”
酒保像拎小鸡似得,把两个骚扰陈今的男人拖进一旁的房间。
随后,房间里便响起阵阵惨叫声。
一声高过一声,连音乐声都盖不住。
大约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陆泽开口,“不用担心,他们有分寸。”
说完,他看向陈今,语气恢复了刚才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走吧,送你回去。”
“我还没结账……”
陆泽拨通经理电话,把手机递给她,说,“把包间号告诉经理,记我账上。”
陈今本来想拒绝的。
可她看到陆泽脸色有些冷,没敢说,老老实实把包间号告诉给酒吧经理。
随后,她被陆泽带出酒吧,上了他的车。
陆泽一路没怎么说话。
车厢里没放音乐,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轮胎碾过积水路面的声响。
车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大了。
陆泽侧着头,一直看着车窗外。
他喝了酒,领带扯松了搭在颈侧,眉头微阖着。
路过一家药店时,陆泽忽然开口,声音因酒意染了点沙哑,“停车。”
司机刚踩下刹车,他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
陈今透过起雾的后车窗看出去,就见陆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