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眉头一松,心情又愉悦起来。
还贴着她耳畔说,“咬哪里都可以。”
陈今,“……”
不等她回应,陆泽却已低下头,耍赖似的将唇瓣贴上她的脸颊,一下一下地啄吻着。
“你好香啊。”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鼻音。
“怎么这么香?”
那股淡雅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温软气息,成了此刻唯一能安抚他躁动神经的药。
陈今似乎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在她颈窝里为所欲为。
陆泽肆无忌惮的咬了一下她的肩膀,直至上面有了他的痕迹。
那一刻,心底最后一丝嫉妒,终于被抚平。
他松开她,也松开她被架高的腿。
陈今得了自由,第一反应就是,把人猛地推出去。
第二反应,砰的一声,关上门。
赏他一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这一次,陆泽却不恼了。
嘴角愉悦上扬,甚至还贪念的伸手抚了抚嘴唇。一脸的回味。
她真的……很香。
和小时候一样,香。
……
酒吧。
秦非墨喝了不少酒,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寿星今日心情很差。
殷伟还以为是林若璃没来,他才心情不好,还嚷嚷着说要不把林若璃叫来。
这话还没说完,沈迟就踹了他一脚。
殷伟叫唤起来,“你踹我做什么?”
“和你的酒,别添乱。”
沈迟踹完殷伟,又问秦非墨,“今天可是你生日,别总是喝酒啊,要不要吃点什么?”
秦非墨哪里有胃口。
他吃不下。
“长寿面吧,让人去弄碗长寿面,生日不都该吃长寿面的吗?”沈迟说着。
秦非墨却突然抬头,“不要长寿面。”
“要骨汤素面。”
沈迟,“也行。”
只要吃东西就行。
他掏了一叠不菲的小费,让服务员去想办法弄碗骨汤素面来。
没多会,骨汤素面来了。
秦非墨吃只了一口,就放下筷子,“不是这个味道。”
殷伟问,“那应该是什么味道?”
不都是面条吗?
秦非墨下意识想说,应该是陈今煮的味道。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最后,他又开始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却再也没碰过那碗骨汤素面。
凌晨,酒局将散时,门外传来林若璃的声音。
“你们放我进去,我要见非墨哥哥!”
沈迟皱着眉问殷伟,“是你叫她来的?”
殷伟猛摇头,“我没有,不是我!”
“非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