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再是刚才的敷衍安抚,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与气息,霸道的与她纠缠,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
江妧被吻得身子发软,只能被迫攀附着他的肩膀,细碎的呜咽声被他尽数吞没。
在这个狂风暴雨般的吻结束前,江妧的手机短促的响了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了起来。
她赶紧推开贺斯聿,拿出手机,是陈今发来的消息。
【一级警报!】
【江阿姨下楼来找你了!!】
【收到了吗收到了吗收到了吗!!!】
这几行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惊醒了江妧脑海里残留的旖旎。
她猛地推开贺斯聿,转身就往酒店大门口跑。
徒留贺斯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江妧匆匆赶到电梯前,按下电梯时,胡乱的整理着自己的形象。
可口红到底是晕开了。
几乎被贺斯聿吻没了。
而且嘴唇还有些红肿,一看就像被狠狠吻过。
她正懊恼时,电梯门打开。
江若初就在里面。
“妈。”她心跳得很快,神色装得镇定。
“去哪了?”江若初疑惑的问,“宾客们都等着呢,你却迟迟不出现,多没礼貌。”
江妧回说,“遇到个华盈的合作方,就多聊了两句,没注意时间。”
江若初静静看了她片刻。
不知道是信了,还是假装信了。
“那赶紧回去吧,都等着你呢。”
江妧镇定自如的跟着她上楼。
快到宴会厅时,江若初提醒她,“记得补个妆,口红都花了。”
江妧,“……”
口红是陈今给她补的。
她一边补一边八卦,“你俩又亲了?”
“……”
“贺狗这是吻得有多用力啊?嘴唇都肿了。”
江妧继续装死。
“我感觉江阿姨肯定看出端倪来了。”
说起这个,江妧也心惊肉跳。
“打算什么时候跟江阿姨摊牌啊?”陈今好奇的问。
江妧摇头,“没想好。”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江若初那边跟陈今这边的情况不太一样。
如果让她知道,她身体里那个肾,是贺斯聿捐的。
她肯定会多想!
万一她觉得贺斯聿是以此来索取江妧的感情怎么办?
陈今问她,“那你是吗?”
“当然不是。”
江妧回答得很肯定。
“这段日子以来,我重新将他认识了一遍,才知道我们之间存在着那么多的信息差。”
“心里扎的那些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