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从江妧身边走过,去客厅找陈姨要医药箱处理伤口。
江妧盯着地毯上的血迹,走了一下神。
出来时,陈姨正在给贺斯聿处理伤口,嘴里还碎碎念着,“怎么扎这么深?这血止不住怎么弄?还是去医院吧。”
“没事,随便包扎一下就行。”贺斯聿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陈姨眼眶又红了,“这怎么行?得去医院的。”
她抬头求助的看向江妧。
江妧本想说别管他死活,反正是他自己作的。
可她又不忍心拒绝陈姨,最后只能点头,“行,我送他去医院。”
陈姨立马催促贺斯聿,“快,跟妧妧去医院处理伤口。”
贺斯聿这次到没拒绝,跟江妧走了。
去医院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
贺斯聿的注意力全程都在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上。
好半晌他才开口问,“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怎么?想给卢柏芝求一个?”
贺斯聿默了默,没接话。
把人送到医院后,江妧并没下车,而是让贺斯聿给卢柏芝打电话。
这种情况理应卢柏芝来照顾的,跟她这个外人无关。
她顺路把人送到医院,已经仁至义尽了。
贺斯聿垂着散漫的眸子,淡淡的道,“我不想让她担心。”
这话让江妧愣了一瞬。
太熟悉了。
曾经,她也说过这样的话。
那会她刚被抢救回来,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叮嘱陈今,别给贺斯聿打电话。
她不想让他担心。
那会陈今怎么说的来着?
说她是为爱冲锋的勇士?
江妧今天终于摘下了这个称谓,顺道传给了贺斯聿,“加油,为爱冲锋的勇士。”
贺斯聿顿了下脚步,“你不陪我进去?”
江妧给了他一眼你别想太多的表情后,驱车离开。
贺斯聿并没进医院,而是抬手看了看还在浸血的伤口,无声的笑了笑。
最后干脆找个花坛坐下,忍着倦意揉了揉眉心,从兜中拿出了烟盒,点了一支烟抽着。
他本是没什么烟瘾的。
只是,现在好像多了很多无处发泄的情绪,只能用抽烟来缓解。
薄唇吐出的烟雾将他的情绪笼罩住,看不清任何。
“你真的将他丢下了?”
江妧到家后,陈今就迫不及待的追问她情况。
江妧一五一十的说了。
听到她把贺斯聿扔医院门口,陈今笑得直拍大腿,“宝你成长了!觉醒了!”
“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时刻!走走走,我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