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舒:“哦,原来你也是怕不好看呢?
我还以为你脸皮厚无所谓,出轨一次当经验,后面就轻车熟路了。
也不怕被别人笑话,我可是担心得很,就怕别人戳我脊梁骨说我从前抢别人的男人,如今也被别人抢了。
到底也是一个失败者,是个行走的笑话。
沈牧云,自从嫁给你,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吧?
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受了多少委屈被人指点多少年?我说过什么没有?
如今你居然还敢夜不归宿,做出让别人嘲笑我的事,这我怎么能忍?”
从前冷清音不知音讯的时候,她也是可以忍受的。
别说沈牧云夜不归宿,找了别的女人。
就算是沈牧云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她也是不得不忍了这一口气的。
毕竟总是要为将来做打算,她从来不是什么真正看重感情的人。
在她的眼里钱财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沈牧云没想到就为了几天夜不归宿,这个女人就跟自己翻脸。
这件事情也过去这么多天了,她之前可是一句话都不提,如今倒是挺直的,要不然跟自己认真计较这件事情来。
说起来还不是因为冷清音现在有出息了,回来给她撑腰了。
这腰板刚挺直,就立马跟自己发难,可真行。
眼看这件事情不是过不去了,沈牧云倒是十分乖觉:“老婆没有的事儿,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这心里面除了你再也放不下别的任何人。
再说了,咱们是从小青梅竹马的感情,什么出轨不出轨这些话听着多难听?
咱们之间的爱情,能用这种话来形容吗?
原本那付琉璃,就是插在我们感情中的第三者,她才是那个不受欢迎的人。
咱们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呢?
我这几天心情实在是不好,在外面和朋友吃吃饭应酬应酬不也是为了找机会想让沈家重新恢复往日光辉吗?
我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这个家,也为了你。
说了让你进门就是过好日子的,没想到如今家里弄成这个样子。
但你也明白,咱们沈家也不是那种没有家底的人。
想要重新站起来,也不是没有机会,所以我才在外面应酬多了一点。
哪有你说的那些事情,我只是没在家里面陪你,你就把我想得这么不堪吗?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我心里就只你一个人,你如果再说这样的话,可就是伤了我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