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寒雨不太懂,也能清楚的知道,这东西很不简单。
咔嚓一声。
净血能力发动,柜子上的污秽血迹就好像被烈阳照射的白雪一样开始迅速蒸腾消融。
“这里有东西……”
寒雨本来只是想试试这个能力,但没想到有意外发现。
柜子中放着一本画有蝴蝶的日记。
里面的内容提到要救助被囚禁的“老师”。
【这一切果然是错的。】
【或许就像树月所说的那样。】
【他们居然要把棕方的老师做成x。】
【不能让这种行为继续下去。】
【我不希望再有人像睦月一样死去了,我得帮他才行。】
【阴之钥被宫司大人带去悬绳佛殿了。】——八重。
这里面说的老师大概就是民俗学家。
阴祭……睦月树月……
日记中说睦月死了,很可能也是这样死去。
而树月……寒雨想到了那个被关在仓库一样房子里面的神秘白发少年。
那个少年,大概率就是树月。
树月和睦月,大概率也是双胞胎,或者是亲兄弟。
跟着民俗学家来到这个村庄的棕方,儿时来过这个地方,并且结识了两对双胞胎。
一个是双子,一个双女。
双子大概率就是树月和睦月了。
这次,棕方跟着他的老师来这里,也是为了打听他的好友睦月的消息。
他得知睦月死了。
可能上一波献祭就出过问题。
献祭的人选是树月和睦月。
但最终只有睦月死了。
树月可能还活着。
后面就是八重和纱重。
当时八重和纱重是想拯救棕方的老师,也就是民俗学家。
这些都是寒雨由那些零散的线索和记录拼凑出来的真相。
她急着看最后一页日记。
【父亲打算把那个人做成x。】
【他明明是棕方的老师啊!】
【牢的钥匙被藏到了父亲房间的书柜里。】
【为了镇压x,这或许也是无奈之举。】
【只要我们成为红贽,是不是就不会再出现那样的人了?】——纱重。
纱重……很有同情心,从日记不难看出,不行的话,她是打算和姐姐直接献祭了,这样就能救下棕方的老师,也就是民俗学家。
寒雨莫名感觉,她似乎和姐姐,在走当年八重和纱重的路。
而且以寒雨的视角来看。
黑泽家主,八重和纱重的父亲,当年其实已经想过很多办法了。
他……并不想献祭自己的女儿,所以想了很多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