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的碎石组合。
一颗散发柔和光芒的美丽萤石出现了。
里面蕴含着和服染血女人的意念。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这是纱重的声音,并且明显可以感觉到已经黑化了。
【大偿之夜,从黄泉归来的纱重怨灵与楔一同杀死了村民。回溅在纱重身上的血,形似蝴蝶被撕裂后的单片蝶翼,她带着癫狂的笑声寻找幸存的人们,开始四处徘徊。】
寒雨心情沉重,打开玄关过道的门,对面一扇门就是刚刚摆钟房间打不开的门,上面被怨灵血液污染封印了。
寒雨使用摄影机将其净化。
然后一路来到了染血的玄关。
玄关大门也同样被污血封印,使用净化将其解开。
推开门,寒雨就看到了前方宅院入口彷徨的残影。
是她的姐姐。
路边,一本绿色的日记散发着光亮。
“这是……民俗学家助手写的日记?那个叫做棕方的青年。”
“说他时隔许久再次访问村庄的情景,以及打算前往暮羽神社。”
“暮羽神社……是之前我去过的那个神社吗。”
寒雨快速浏览日记。
【距离上次跟着经商的父亲一起进出这里,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吧?】
【村庄的情景仍和以前一样毫无改变。】
【我之所以会立志成为民俗学者,是因为我想更了解小时候经常造访的这座村庄。】
【我见到八重和纱重。】
【她们两人与我记忆中不同,变得成熟了许多。】
【她们说我完全没有变化,让我觉得很难为情。】
【听祭主说,下一次祭典将由她们担任巫女。】
【树月和睦月究竟怎么样了?】
【读了树月寄来的信让我很担心。】
【我在村里四处打听后,村民们告诉我树月和睦月已经病故了。】
【我们之前书信往来过好几次,却从来看不出那样的迹象。】
【睦月已经身故似乎是事实,但就算询问八重和纱重关于树月的事,都只能得到模棱两可的答复。】
【树月寄来的最后一封信中,要我在祭典之日来接走八重和纱重。】
【当我问起这件事,她们两人都沉默不语。】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从小就很害怕“祭典”。】
【他已经离开这座村庄了吗?】
【还是说他仍在这座村里的某处?】
【我打算凭借儿时的记忆,在村里四处寻找树月。】
【先去我们以前常一起玩耍的暮羽神社后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