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夜天绝脸上的傻笑,更浓了一些。
夏倾歌瞧着夜天绝的模样,眉头紧锁。
“你还笑得出来?”
抬手在夜天绝的身前敲了一下,夏倾歌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
听着声音,夜天绝浅笑,“为什么笑不出来?”
“你当我真不知道?”看着夜天绝,夏倾歌拉着他做到桌边上,也不绕弯子, 她道,“回来之后,熬战大约跟我说了一遍你们遇到的情况,虽然他还没搞明白,可我却差不多猜到了。”
“你猜到了?”
“是他来了,对吗?”
没有具体提名字,可是夏倾歌那了然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于夏倾歌,夜天绝也没想瞒着,尤其是这次,上真大师的那个手下人,盯上的还是夏倾歌,他更不能瞒着她。
沉沉的点头,夜天绝道。
“从种种迹象上来看,的确是他来了,而且不算是孤家寡人,还有了爪牙,目标则在你我之间。至于最终的目的,现在发还探查不到。”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也没什么打算。”
揽着夏倾歌,夜天绝的手,一下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腹,他开口。
“说到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此刻在明,要多有被动,想要主动出击根本不现实。所有的安排,也不过是两点,其一按照他的习惯特性,以及死掉的那个人的相关信息,做进一步的查找,尽可能的锁定他的位置。第二,加强防范,避免被他钻了空子,打个措手不及。剩下的,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天绝说的是事实,只是,这事实太过残酷。
上真大师不是省油的灯,不论是从心计来讲,还是从功夫上来看,想要对付他都不容易。
紧紧的拉着夜天绝的手,夏倾歌轻叹。
“其实,不论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我都会陪着你,结局不论,可总归是能走下去的。只是,我有些担心你会受不住……”
身体的痛,自来都赶不上心上的痛。
师徒如父子,上真大师带给了夜天绝多少的培养,多少的爱,就带给了他多少伤,多少痛。
夏倾歌没法不担心。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不禁侧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
没想到夜天绝会如此,夏倾歌的脸一下子变得很烫,她看着夜天绝的眼神,也从刚刚的担忧忐忑,变得更多了几分魅色。
瞧着夏倾歌那模样,夜天绝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