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歌闻着,不禁有种作呕的感觉。
夜天绝瞧着,急忙扶住她,“怎么样?不舒服吗?要不你先出去吧……”
“没事。”
夏倾歌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将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尽力压下来,之后才随着夜天绝一起往里走。
彼时,轩辕文正在床上躺着,许是也听到了动静,他正歪着头看向他们进来的方向。瞧着夜天绝、夏倾歌他们,他还微微勾唇,勉强在惨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来。
“你们来啦……让你们担心了吧?”
轩辕文开口,声音很轻很轻,那细若游丝的气息,仿佛虽是都可能中断,让人听了心一颤一颤的。
夏倾歌瞧着,眼睛不禁微微发酸。
在夜天绝的搀扶下,她上前两步到床边,“别说那么多,伸出手来,我先给你瞧瞧。”
听着夏倾歌的话,轩辕文不禁笑了笑。
他缓缓伸出手。
虽然并不愿夏倾歌为自己诊脉,让她为自己担忧,可是到了这会儿,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拒绝,只是让她更难过,让大家更揪心罢了。
为轩辕文诊脉,夏倾歌极用心。
和预想的差不多,轩辕文的脉象倒是稳定了不少,连带着尸蚕涌动的迹象,也都退散了。现在,他仿佛恢复到了没有病发时候的状态。可夏倾歌知道,他的情况比那时糟糕许多。
而且,他的身子已经经受不住任何意外了。
看着轩辕文,夏倾歌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她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轩辕文见状,倒是轻轻的笑了笑,他开口道。
“我这身子,我是清楚的,从中了尸蚕的那一日开始我就知道,死不会太远。有你和司徒,还有几位长老这么一次次的帮忙,让我活到现在,我其实已经很满足了。人终有一死,能遇见你们,我就算撒手人寰,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这一段话说下来,轩辕文的力道消耗不少,他忍不住连连咳嗽,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可是这话说了后,他心里舒坦。
像是了无牵挂了一般。
夏倾歌瞧着他那模样,不禁侧头看向一边,她怕再看轩辕文的样子,她的眼泪会止不住的往下掉。
夜天绝瞧着,用力搂住夏倾歌,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给她无声的安慰。
之后,夜天绝才看向轩辕文。
“轩辕,你也别太悲观了,你的状况如今已经稳定了下来,至少在短期内,不会出什么其他的问题。倾歌和鬼医尊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