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似乎嫌弃她不专心,气息缱绻地咬着她的耳朵,哑声道,“我不会让痕迹漏出来的。”这句话说完,白姝彤的身体便不是自己的了。黑夜起起伏伏。她在云端和深海交替往复。白姝彤只知道,男人在床上的每句话,都不能相信。他似乎故意的,两次就是两次。可持久战似的,变着花样把她翻来覆去的折腾,可就是迟迟不给她。在她累地睡过去之前,男人伏在她身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某一刻,她觉得男人才是吸人精血的妖怪。不把她采撷地彻底,就不罢休。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