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得生关上门,把李月从被子里捞出来,“人走了,我们继续。”
李月震惊,“还要?”
她腿都酸了。
“你妈彩礼都收了,我们现在可是合法的,我要多少次都不为过。”赵得生手掌沿着腰椎下滑,满是男人蓬勃的欲望。
李月从小在乡下长大,骨子里是传统的。
可赵得生却不是。
握住她的手脚,带她在房间的每个地方,解锁各种羞耻的姿势。
李月脸上的红晕就没褪去过。
她羞赧不安,却又无法抗拒。
但想到,两人现在板上钉钉的关系,又觉得没什么。
有钱人可能都比较放得开,反正都结过婚了,也不该太矫情。
李月没享受过这种极致的纠缠。
从最初的享受,到最后只剩麻和疼。
可赵得生却像是不够一样,她越是不要,对方就越是折腾的很。
她哭着摇头,推不开男人,最后失神的望着摇晃的天花板,晕了过去。
楼下,赵父赵母正和人交代事情,“一万块拿回来,那女人剩下的钱让他们自己分了就行。”
见赵得生从楼梯上下来,便挥手让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