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了眼陈大妞。
陈大妞将刚才买好的两张火车票递给小六,低声耳语一番。
小六听完,眼睛立刻放光的看向白姝彤,“白妹子,一箭双雕,真是高啊!”
傍晚,胡秀秀从诊所买了药回来。
她额头和侧脸,全是那个老虔婆给挠烂的细长伤口,一边嘴角乌青,高高肿着。
她微微抽气对着镜子抹药,眼神却透过镜子悄悄瞄着在床上玩闹的父子俩。
她没想到陈征为了救她,现在竟然一无所有。
当初她之所以看上他,就因为他对她好,又是个小军官,能随军不用过苦日子。
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尽管他在打发走公婆后,保证不会让她吃苦,但她还是觉得天塌了。
她一个城里人怎么能嫁给一个泥腿子,去乡下种地呢!
万万不行。
她扔掉棉球,把药瓶拧紧后,手不自觉的伸进口袋里。
刚才买药回来的时候,路上碰到个老人买错火车票,嚎啕大哭,还抓住她问她要不要去东城的票,便宜卖。
看到脏兮兮的老人,她就想马上推开,却在瞬间灵机一动,收下了这张票。
东城是她老家,虽然父母双亡,但还有二叔一家可以投奔。
现在陈家父母对她敌意那么大,回到老家,只怕陈家一家人都要吃了她,她以后都出不来了。
她才24岁,就算再嫁人也比跟着陈征好。
胡秀秀心里兀自打着算盘,陈征也盯着她的后背,若有所思。
今天得知他为了救她什么都没有后,秀秀脸上有震惊和惊恐,唯独没有感动。
她为什么害怕?害怕什么?
明天要坐火车回老家,两人早早洗漱把小杰哄睡。
胡秀秀想着晚上做火车离开的事情,却不想被陈征压在身下。
她百般推辞,还是阻止不了男人将她剥光的手。
直到凶狠的一轮结束,她满身黏腻求饶低泣,男人才放过她,倒头就睡。
胡秀秀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点,事后不清理。
她爱干净陈征是知道的,借口去院子里舀水洗身体,偷偷拎了布兜和钱票,准备跑路。
夏天的月光明晃晃的铺在院子里,角落的虫鸣声放大了晚上的寂静。
胡秀秀蹲在墙角,随便打水擦了擦身体,套上衣服挎上布兜,踮着脚尖悄咪咪溜出院子。
只是她还没走几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