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店里安装电话线,又花了一些。
除去批发衣服的五千,白姝彤手里还有2000块在煤场做应急周转,剩下的1000多就是还没卖完的冬装衣服。
原以为多批点货,可以在年底大卖两个月,不用等煤炭的钱,就可以带三妹去做手术。
可谁能想到才过了一天,陈大妞就从羊城急吼吼打回了电话。
张钊拿着5000块,不知所踪。
白姝彤握着电话的手瞬间收紧,“你再等一天。”
之前批发衣服,白姝彤给他汇过3000,也给他打过2000。
这是信任。
他以前没什么好职业,但讲义气、有底线和责任,这是白姝彤一直看重的。
陈大妞在羊城呆了三天,始终没有张钊的消息。
白姝彤神色凝重,不愿相信张钊是昧良心的人,更何况他妹妹和瘫痪的奶奶都在家里,他不可能不管。
她握着电话对陈大妞道,“报警。”
五千块不是小数目,陈大妞挂了电话,就去派出所报了警。
下周会有10辆煤车过来,白姝彤手上捏着下面煤场交上来的2000块钱,看着店里不多的衣服,她陷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