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雨乖巧摇头，仰头看着他，圆眼里满是真诚，“没有啊。”
岩大爷没吭声，用胳膊肘捅了柏一下，两人吃了几块糕点后继续给濡雨说寨子里的事。
濡雨换成双手托着下巴听着他们谈话，小眼神一直偷偷瞥向门外，蓝皮人怎么还不回来啊，说不定蓝皮人身上的香香还可以治它的牙疼。
一处已经很久没人回来的小院里，黑瞎子拎着一个木质箱子走出自己的房间，随手关上门后倚靠在门框看着正在低头思索的张启灵。
“哑巴，怎么了，忘记自己把东西放哪儿了？”
张启灵默默摇头，“瞎。”
“怎么了？”
“……”
黑瞎子挑眉，拎着箱子走到张启灵旁边，“哑巴哑巴了？怎么不继续说了？”
张启灵拧眉，神情是少见的纠结，“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了……嗯？”
黑瞎子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眼张启灵，随后把视线转移看向周围杂草丛生的院子，“合着这儿还是块宝地？”
张启灵表情恢复平静，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是这块地的功劳？
“嗯哼，看来咱们的雨崽大宝宝还真是个香香软软的镶金小福星。”
提到濡雨，张启灵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黑瞎子把箱子放在一旁，凑近张启灵，“具体说说，你想起了多少？”
张启灵没说话。
“都想起来了？”黑瞎子继续猜测道，“我还挺希望你都想起来了的，不然到时候跟着濡雨去寨子后你还想东想西的。”
“嗯。”
“嚯，不错嘛。”黑瞎子眉骨一挑，“那你现在对张家还有什么看法？”
他意味深长道，“你还想去承担那份责任吗？”
张启灵看着院门，“我不知道。”
“……行呗，那我们先回去吧，说不定小蛇想我们了。”
黑瞎子耸耸肩，弯腰拎箱子时眼神柔和了一瞬，和以前张启灵回答这个问题时的迷茫相比，刚才哑巴回答这个问题却是满满的纠结。
有进步，再努努力。他抬手拍了拍张启灵，“你收拾完了吗？”
“嗯。”
说实话，张启灵的房间很干净，干净到可以随时走人的地步，黑瞎子都不知道张启灵到底带了什么，不过他没多问，哑巴身上的秘密太多，不差这一个。
二人回到解家时，就对上一双豆豆眼，濡雨变成蛇形后牙齿好了一些，但还是隐隐作痛，见张启灵出现在门口，直接从沙发上蹿下来，朝着他飞快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