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估摸着濡雨逛的差不多了,俯身问道,“要休息一下吗?”
“嘶!”
休息!吃饭!
哪怕刚才和无三省闹了点不愉快,濡雨依旧像是没事蛇一般凑到几人面前,“嘶。”
人,饭来!
“不开火做饭吗?”柏出声询问,视线打量旁边的几个背包,衣服里的小虫子动了动,传来里面没有肉类的讯息。
“这位爷,您来这儿就带着蛇到处乱串,忙没帮上倒是张嘴就想吃饭了……”
拖把语气不是一般的冲,他这一趟本就没什么油水,这会儿一下还来了这么多人,说不定最后还会变成倒贴付费干活,这下实在是压不住心里的火,上下嘴皮子一碰找打的话就冒了出来。
他心里暗自想着,要不晚上直接下药弄死几个,到时候直接扔在林子里也没人发现。
一双浅色的眼睛注视着他,濡雨眼睛依旧澄澈,或者可以说是,有很纯粹的杀意。
濡雨下意识把拖把刚才散发的恶意认为是对柏的,它很清楚,柏是来找它的,不能让柏因为它出事。
黑蛇眼神打量拖把,猛的窜过去。
牙齿咬进人类皮肤的时候是什么感受,濡雨越发收紧身体压制拖把的手,身体紧紧缠绕在他脖颈处,毒液顺着牙齿进入人类体内,最后眼镜王蛇松开嘴,看着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人。
“嘶。”
好臭。
濡雨仰头看向蹲在一旁的柏,张开嘴任由柏往它嘴里塞一块干瘪硬块。
寨子特产,放嘴里嚼一嚼嘴巴就会变得香香的,最后还可以吃下去,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营地的人都安静下来,看向濡雨和柏的眼神十分复杂,当队伍里出现一个未知指数高于其他人,并且随心所欲不受管束的危险存在时,他就会被群体所排斥。
濡雨把软化的小点心往肚子里咽,护犊子般缠绕在柏肩上,一一回望过去,
“三爷,您这次的伙计不咋么样啊。”解雨辰走过来说道,眯起眼睛打量拖把那群手下脸上的表情。
“嘶嘶。”
濡雨依旧在和柏交谈,解雨辰很羡慕柏能听懂小蛇的话。自从柏来了营地,濡雨也不再亲近他们了,也是,寄养家庭哪有自家好?
有些不甘心。
“柏先生,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濡雨缠在柏手臂上,歪头见解雨辰追上来,嘶嘶两声。
柏:“雨崽想吃肉,你们似乎没带,去打猎。”
解雨辰抿嘴平复快速跳动的心脏,他以为濡雨是让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