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准备好了。“
濡雨似乎也想到当初粉皮人带它一个一个闻白色的纸片,突然张嘴呕了一下。
有些味道,光是闻着都觉得是一种折磨。
“这个问题既然解老板早有准备,那就该解决下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了。”黑瞎子拍拍手,“该准备晚餐了。”
濡雨这下直溜溜抬头,确实,应该准备晚餐了。
视线往上看了看,黑蛇扭头,豆豆眼看着旁边树杈上停着的一只小鸟。
“想吃?”
黑瞎子跟着看过去,濡雨摇头,仿佛刚才只是对那只鸟有些好奇。
黑色的鸟像是听懂了黑瞎子的话,扑闪着翅膀离开,一边飞一边叽叽喳喳叫着,似乎在控诉黑瞎子的残忍。
黑瞎子发现自从他问濡雨要不要吃那只鸟后,小蛇就一直盯着它,他似乎都从濡雨脸上看出思考蛇生的表情。
吃完晚饭,黑瞎子溜进解雨辰的帐篷里,毕竟小蛇是跟着解老板一起睡觉的。
他戳了戳躺在睡袋里的小蛇,“濡雨,你下午的时候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