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神色放缓,看濡雨这样子,应该是去找食物了。
“嘶。”
黑蛇绕过解雨辰的脚,顺着架子爬上床,没有搭理解雨辰的想法。
“濡雨?小蛇?”解雨辰愣了片刻,伸手想摸摸濡雨,直接被甩开。
看着似乎是在生闷气,用尾巴把自己盘起来的黑蛇,解雨辰突然觉得自己的良心有些痛。
结合刚才濡雨的样子,说不定是濡雨晚上饿醒的时候想找他,结果他不在,小蛇饿的不行就自己钻出去找吃的,一条蛇在黑黢黢的夜里爬来爬去,说不定还会遇到危险。
解雨辰:“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实在是太困不想搭理解雨辰的濡雨:?
粉皮人在发什么疯?
辛苦了一晚上,濡雨睡得十分沉,还在打着小呼噜。
“啊!!”
第二天清晨,一道惊恐的叫声惊醒营地里还没睡醒的人……和蛇。
濡雨挂在解雨辰脖子上,闭着眼睛打盹。
“定主卓玛的儿媳妇死了!”
帐篷外闹哄哄的,濡雨不耐的蠕动身体,解雨辰想帮它捂住耳朵,低头看了一会儿放弃了,他不知道濡雨的耳朵在哪里。
“家主。”解壹走进来,“黑爷和张爷已经过去了。”
濡雨进入帐篷后,说话声不断的帐篷突然安静下来,黑蛇掀起眼皮瞅了眼,看到躺在床上的中年妇女,它张大嘴打了个哈欠。
怎么还不吃早餐,蛇饿了。
濡雨转动圆头,豆豆眼打量着周围的几人,被它看到的人都会低头或者移开视线,生怕和它对视上。
“解先生。”阿凝走过来,身后跟着眼眶发红的两人,定主卓玛脸上表情有些不好,嘴里低声喃喃着,似乎在祷告。
她看了眼解雨辰脖子上挂着的蛇。
“你该不会说是濡雨咬的吧?”黑瞎子蹭过来出声打断阿凝还未说出口的话,直接抬手怼在濡雨面前,“濡雨,来,咬一口。”
周围的人都惊住了,怎么回事,黑爷要证明也不用这样证明吧?那条蛇虽然说圆头,但那脖子上的收起来的皮褶,一看就是毒蛇吧?
濡雨不想搭理黑瞎子,但某人实在是太烦人,黑蛇张大嘴,一口咬上去。
帐篷里的不知情的人纷纷吸了一口冷气,无邪悄咪咪往他的方向挪了两步,“黑爷,你感觉怎么样?”
黑瞎子耸耸肩,脸上笑容不变,“感觉好极了。”
无邪眼睛一亮,濡雨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