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头猛的抬起,扭动身体看向张启灵的手,他手里正有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小杯子。
“嘶。”濡雨整个头都搭在杯子上,可惜头钻不进去,努力伸长舌头舔了舔。
“嘶!”
是酒!这熟悉的味道,让濡雨想起当初被泡酒的那段时间。
“小心。”
张启灵往厨房里面走了走,打开橘子味的洗洁精洗手,清甜的橘子香味和酒味混杂,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濡雨的兴致。
杯口很小,里面的酒也没多少,濡雨就用舌头一点一点舔着尝味,张启灵用另一只手举着杯子,让濡雨舔的更加轻松一些。
没一会儿杯子里便空空如也。
“嘶!”
濡雨歪着脑袋打量杯子内部,确认里面什么也没有后才仰起头来看向张启灵。
蓝皮人真好。
黑蛇享受着张启灵的擦嘴服务,赞赏般的抬起尾巴拍打着张启灵的肩膀。
“哑巴,就差你了!”
张启灵带着黑蛇回来,直接盘坐在地毯上,濡雨往下爬了一截,找到合适的地方后窝在一团打盹。
“一个四。”
……
…………
濡雨觉得世界好像在旋转,自己突然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软乎乎的云团上。
“嘶嘶嘶。”
“嘶嘶。”
过于熟悉的声音,黑蛇从云团里探出头来,看向其他云团。
“嘶?”
濡雨眨了眨眼。
寨子里每个人都有一条蛇伴,人和蛇是双向奔赴,蛇在破壳后,寨子里没有蛇伴的人去蛇窟选蛇,同样,蛇也选人。
蛇伴也算另一种意义上的本命蛊了。
但是濡雨不一样,濡雨是出生的时候谁也没看上,最后是寨子里的大祭司敲定濡雨是圣物,全寨的人和蛇一起养它,但耐不住小黑蛇喜欢跑去山里玩。
看着其他探头探脑打量它的蛇蛇们,濡雨有些激动。
“嘶!”你们来找我啦!
“嘶嘶。”还没有。
一条看起来凶巴巴的蛇说道。
它们能够感受到濡雨的安全状况,家里也有平安灯,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老幺状态都不错,它们也没那么着急。
而且只是将近一年而已,老幺以前经常跑出去玩,最长的时候是两年,要不是它们偷偷把那只鸡处理了,老幺估计还要在外面待几年。
旁边的蛇凑过来,像是耀眼的红宝石般璀璨夺目,上下打量盘成一团的濡雨。
“嘶?”老幺,你怎么现在才冬眠,要是在以前我们早就来你梦里了。
(作者私设可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