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
他看着本来有些惊慌的小蛇紧紧的缠在张启灵身上,还自动调整姿势以便于窝的更加舒服,整个人都要石化了。
蹲在地上的人想了半天,怎么他唱了这么久的白脸张启灵不说话,刚准备唱红脸张启灵就冒出来了。
还这样玩儿是吧?
黑瞎子用匕首戳了戳地上的杂草,见人越走越远,叹了口气。
“行吧,谁让瞎子是你好兄弟呢。”
他和张启灵认识了这么久,还很少见到他主动争取过什么。
拔出匕首,用旁边的杂草擦了擦上面沾染的泥土,黑瞎子撑起身追上一人一蛇。
“等等瞎子啊,这大晚上的瞎子看不清路!”
黑瞎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濡雨一顿,回想起刚才听到的话,又往张启灵衣服里钻去。
“小蛇不会有一个亲戚是鸵鸟吧。”
黑瞎子看见这一幕,打趣道。
濡雨不知道鸵鸟是什么,想了想往外面拔了拔,生怕听漏了话。
张启灵低头,见濡雨的样子也想到了小蛇和鸵鸟的相似之处,伸手拍了拍濡雨。
所以到底是什么啊?
濡雨眨巴眨巴眼睛,什么也没听到,疑惑的拔出头来看去。
“咦,我还以为你刚才在睡觉呢。”
黑瞎子声音有些欠欠的,莫名让蛇的牙齿痒痒的。
濡雨扭头看向张启灵,希望好心的蓝皮人愿意说给他听。
“都喜欢埋头。”
埋头?这有什么不好的?
濡雨不知道鸵鸟,自然也不知道鸵鸟那顾头不顾身体的习惯,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们眨巴眨巴。
“走吧走吧,他们都离开了。”
黑瞎子看着前方,那里已经没了喧闹声。
濡雨直往那边探头,不过还记着不能离开这两人,大半截身体依旧挂在张启灵身上。
旁边的黑瞎子看的眼热,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算了算了,就让哑巴多抱抱,以后机会多着呢。
顺着来时的路,濡雨已经抬着头不停的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焦焦的味道闻起来还香香的,濡雨眼睛亮了亮,不停的催促这两人走快一点。
“嘶嘶嘶!”
可惜它不能自己爬过去,濡雨不开心的看了两人一眼。
“这群人的动作还挺快的嘛。”黑瞎子没太靠近洞口的位置,生怕走过去然后地面就塌了。
看着附近被人为处理过的痕迹,他站起身看着身旁的张启灵,“哑巴,从另一条路进去吧。”
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