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不太确定。
濡雨眼神热切的盯着那处洞口,见这群人不动,准备下去自己先进去。
里面有香香。
它已经闻到了。
濡雨安抚性的用尾巴拍了拍张启灵的背,瞅准机会就准备往地面爬。
爬到一半被张启灵捞起来,濡雨扯了扯自己的身体,无奈的回头看向张启灵。
人,你想做什么?
“别乱跑。”
张启灵提醒道。
濡雨无奈,软成一条任由张启灵把它盘起来挂在身上。
“挂好。”
那边无三省已经做好准备工作,朝着张启灵说道,“张爷,已经可以进去了。”
张启灵点头,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濡雨,长腿一迈,然后弯腰从洞里钻进去。
“三叔!”
无邪看着里面的大鼎和一个棺材,瞪大眼睛看向无三省。
至于攀子和大奎,早就进大鼎里面去了。
张启灵静静地看着他们,他不太明白,大奎也就算了,看出来不是老手。
那个攀子不是跟着无三省做过很多事吗?怎么表现得这么像青头?
而且……他们不知道越久远的墓,里面的大鼎越要抱有敬畏之心吗?
张启灵想了想,难道这是南派和北派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