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不是烤鱼,就是烤兔肉,野鸡肉。
后来我下山了一趟,买了一些炊具,还有被褥。
我打算来个持久战,哪怕一年,十年,我也会继续等下去。
有时我会对着溪水练习一下笑容,我想着等见到她时,给她一个最好看的笑容。
只是每当这时,我都会发现自己老了不少。
渐渐的,我也不想再对着溪水看。
闲来打打猎,或者把院子里的草拔一下,是我的日常生活。
偶尔,我也会去山洞那边住上一晚,或者待在小树屋里看星星。
我知道沈禾喜欢晚上骑着小黑去城里。
虽然不知道她这习惯变没变,但我坚持每晚在院中升起一堆篝火。
哪怕希望渺茫,该做的努力,我一点不落下。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
那一晚,她出现了。
她站在墙头,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还活着?”
我看向她,身体微微颤抖,这一刻,我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怀里。
我强压下心中的喜悦,痴痴的看着她:“葡萄酒还没喝够呢!怎么舍得死?”
她愣了一下,随即开怀大笑。
她朝我慢慢走来,风华依旧。
仿佛岁月对她是恩赐,不但没有给她带去岁月的痕迹。
反而让她看上去,更加明艳动人,慵懒又随意,且带着一丝仙气。
我想,或许她本就是天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