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的一声,朝常氏冲过去。
常氏反应不及,或者说就是反应过来,也不可能去推姜氏,长久以来的习惯,只是让她下意识的缩起了脖子。
‘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
如今姜氏的力气大呀,可不是刚进山那会儿能比的。
一阵耳鸣过后,鲜血顺着常氏的嘴角流下。
常氏觉得嘴里有个石子,怪不得劲儿的,吐了出来,原来是一颗牙。
姜氏想趁机拿回钱罐子,可常氏将罐子抱的的紧紧的,任她一番撕扯,掰手指,也没将罐子拿回去。
田氏听着声音,猜测是打起来,这才想着出门看看去,好歹劝两句。
谁知到了篱笆院,才发现常氏如今的样子,真是好惨!
头发是乱糟糟的,脸上是巴掌印,嘴角流着血,袖子好像是撕破了,仔细看常氏抱着罐子的手上也有血,还有指甲印。
就是不知道手上那血是嘴角滴下来的,还是原本就属于手上的。
“姜婆子,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姜氏有些心虚,快速回了屋子,砰一声将屋门从里面上了门栓。
田氏见状,也不敢多待,心想着最好还是去通知一下她那男人。
田里。
王小虎捧着几颗鸟蛋,献宝似的拿给王大山看:“爹,你说这是什么鸟儿的蛋?”
王大山看了一眼,笑呵呵道:“应该是布谷鸟吧!”
“看着好小呀!”
“晚上让你娘煮了,给你吃。”
“我娘不是在沈家帮忙嘛!等回来时,咱们肯定都吃过饭了。”
“那就让你奶煮呗!清水煮蛋还不简单。”
“嗯!”王小虎笑着点头。
田埂上,田氏远远的看到王小虎一家,气喘吁吁道:“小虎,赶紧让你爹回去,你娘被打的可惨了。”
“啥?我娘被打了?”
“嫂子,你说清些,我媳妇怎么被打了?”王大山放下镰刀,急吼吼的朝田氏那边跑去。
媳妇儿不是在沈禾家染布嘛?怎么会被打?难道把那布染坏了?
不过就算真是把布染坏了,以沈禾的为人,应该不会打女人吧!
“哎呀!是这样的…………”田氏快速将自己听到的看到的,一股脑告诉了王大山。
王大山面色越来越沉,媳妇儿要藏下那些工钱的事儿,他是知道的,甚至还是默许的。
只是他也没想到,娘会这么狠,竟下手把人打成那样。
要知道自从吃了蛇肉后,村民们的体质可是好的很,连力量也比以前大了。
想到这里,王大山又想起老娘说身体不舒服,要在家里休息。
是真不舒服吗?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