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松和不理他,心里想着解决办法,想来想去只能去借了,总不能真的去房地田产,那一家人还要不要过了?
“有没有约定什么时间给?”
南有玉一听,这才老实回答:“下月十五。”他当然知道祖父是故意气他的,他也乐得在老人家面前流露出少年气。
“嗯,来得及。”南松和点头:“我这就书信一封寄给你爹,这事让他去办。”
南有玉嘻嘻笑道:“多谢祖父,哦,人家说了,更喜欢黄金,所以最好还是换成黄金。”
“混小子。”南松和笑着瞪他一眼。
…………
雨淅淅沥沥的又下了三四天,才算停了。
“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身在润州城的赵月儿,看着坐在床沿摆弄针线的老娘问道。
“这雨刚停,路上还泥泞的很,还是在等些天吧!”张翠娥看了眼外面的天气,院子里的一棵杏树上,水珠还在啪嗒啪嗒的滴落:“再说离下月十五还早着呢,用不着这么急。”
“娘,我看你现在身子比没生病以前还利落呢!”赵月儿看向她娘,眼里满满的笑意。
“谁说不是呢?那药真是神了,那姑娘也是个有本事的,以后咱们跟着她,也算是有奔头了。”这段时间,赵月儿把遇见沈禾的经历跟张翠娥说了好几遍,两人都确定是遇到好人了,心思也跟着活泛起来。
院子里,有许多坑坑洼洼的小水潭,积水像一面镜子,照映着天上的云朵。
暴雨前,菜园子里的小菜苗就已经露了头,经历几天的暴雨,有些一小部分已经折断。
这会儿王铁河正带着几个人,从完好的菜苗里,移出一些长的拥挤的,准备移栽。
地里还是比较泥泞的,几人鞋子上沾着厚厚的泥,没走几步就要在园子边儿的石头上刮一刮。
在屋子里憋闷了许多天的娃娃们,迫不及待的跑出房间,在院子里踩起水坑。
水花四溅,他们却笑的嘻嘻哈哈,活脱脱小猪佩奇的模样。
余氏也懒得管他们,只要不在泥地上打滚,就随他们去了。
下了这么多天的雨,脏衣服都积攒了一大堆。
常氏和许氏已经在水沟边洗衣服了。
姜氏也抱着一大堆脏衣服,往那边走去:“小梅,往边儿上去一点,我也来帮忙洗。”
常氏扭头看是婆婆来了,屁股往边上挪了挪,让出石头:“娘,你来坐这儿,省得一会蹲的腿麻。”
姜氏“嗯”了一声,也没推辞,自己儿媳妇,有啥好客气的。
常氏拿起几件衣服,泡在水里,“这衣服谁的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