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替床上的老妇人盖好被子,这才走到桌边,坐在沈禾对面。
月儿看了一眼沈禾,又看向床上的老娘,眼内隐藏不住的期待与焦急。
“听你口音不像是润州城本地人?”沈禾疑惑的看向月儿,来润州城很多次了,跟本地人也算打过不少交道,能明显听出她们说话的口音不一样。
“不瞒姑娘,我姓赵,叫赵月儿,今年二十六,我和娘是从万山城坪山镇,一路逃荒过来的,当时一半银子都交了入城费,入城后租了这个小院,娘身子不好,时常吃药,……”赵月儿叹道。
沈禾一听是万山城坪山镇的,眼神闪了闪,不由得看了一眼赵月儿,竟然这么巧,和自己一个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