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财气归气,还是朝厨房走了去,酒什么的这会儿肯定也是不用想了,饭还是要吃饱的。
此时,沈禾和南有玉晃晃悠悠的从外面回来。
到院门口的时候,纷纷从野猪背上跳了下来。
一人背着一篓野鸭蛋,缓缓的往院内走。
沈禾瞥了南有玉的脚一眼,“走的还挺利索啊!脚这么快就好了?”
南有玉脚步顿了下,这才想起自己装脚疼的事儿,尴尬道:“嗯,年轻就是好,恢复的也快!”
沈禾‘呵’了一声,就知道这货是装的,不过现在计较这个也没用,总不能再把人丢山谷里,让步行回来一趟吧?
两人刚把野鸭蛋放下,余氏就将刚刚张家发生的事儿说了出来。
南有玉对张家印象不深,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只觉得这种事儿有点狗血,为了一坛酒就整成这个样子,简直太无语。
沈禾倒是没说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随他们怎么闹,只要不影响到其他人就行。
天黑前,村那头多了几个简易的大棚屋。
新来的村民晚上也有了地方住。
连续赶了几天的路,今天又搭了棚屋,村民们也实在太累了,吃完晚饭就早早的休息了。
夜深人静之时,田氏突然想起今天村民们刚回来时,那一番言论,就打算问个清楚。
“当家的,你这次下山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啊!怎么这么说?”沈得志打了个哈欠,有些不明所以。
然后田氏就把今天村民们说的话,给沈得志重复了一遍。
沈得志一听,当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这事儿的确是他做的,也挺欠妥当,如今媳妇问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田氏见他不说话,反而更急了:“当家的,你说话呀?”
“说什么说,赶紧睡吧!”
“这明摆着有事儿,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睡的安心?”
沈得志见田氏追问的紧,一时也无法了,干脆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田氏一听,顿时看傻子似的盯着沈得志的脑袋,很想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
她哪里想的到自己男人闯了这么大的祸,怪不得村民今天说话都有些阴阳怪气的。
这毕竟是几百人的生存大事儿,万一沈禾真的生气不管他们了,那他们就成村里的罪人了。
可再一想,自己男人的出发点是为了自己的娘家人,顿时又生不起气来。
天色未亮,沈禾家的公鸡就打起了鸣。
偌大的盆地,几声鸡叫,几乎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