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嘛?您可是亭长,谁敢动您呀!”那小妾也没想到,这事儿会这么严重。
原本以为派官差把那些人给抓了,严加审问就得了,没想到会牵扯这么多。
亭长叹了口气,心道:对上怕事儿的村民来说,他是官老爷,可对上杀人不眨眼的匪徒,他这个芝麻小官根本不够看的。
想来想去,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道:“你切记我说的话,还有交待好你那哥哥,最近行事小心点,切不可让人看出端倪。”
“我,我知道了。”
小妾走后,亭长走到书桌前,提笔就准备给县尊写信,刚写了几个字又把笔撂下,觉得还是亲自去县衙说清楚的好。
于是,带着两个差役驾着马车,朝民远县而去。
县太爷一听这是大事儿,要是办好了那就是大功一件,要是办不好让上头知道了,他这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当即带着几十个官差,就朝坪山镇而去。
县太爷在民远县已经任职两年,再有一年就要调走了,这个节骨眼可万万不能出事。
等到了坪山镇外,县太爷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停在原地。
“亭长何在?”
“卑职在。”亭长听见县太爷叫他,一溜烟跑到跟前。
“你现在悄悄回去,让那客栈的掌柜在那伙人的饭菜里下上蒙汗药,等事成后,我们再进去抓人,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说到下药,县太爷面色也有些不自然,按说这样的下作手段不该由他说出来。
只是听闻那些人个个带有刀剑,想来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怕是他这些衙役跟那伙人硬碰硬会落不到好,说不好出了人命也不一定抓的着那伙人。
“下药?”亭长愣了愣,这话从县尊嘴里说出来还是奇特。
县太爷瞪了亭长一眼,“你不同意?莫不是你有更好的办法?”
“卑职这就去办。”亭长低着头,心道:我咋没想到下药,早知道这事儿我也能办。
天色渐暗,一枚信号弹在坪山镇的上空炸响。
“走,抓人。”县太爷一声令下,一群衙役立马跟上朝坪山镇而去。
客栈里一行十几个杀手,就那么躺在地上。
等县太爷进到客栈的时候,这十几个人已经被捆的结结实实,也省得他亲自动手了。
趁夜,县太爷也没多停留,又带着这些人返回到民远县,大牢里也不再空荡荡。
等待他们的也将是衙役们的严刑拷打,这些人又不敢说出幕后之人。
只是他们嘴巴越紧,差役们就越觉得他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