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呵呵直笑,腿上的伤都没那么疼了。
再往前走,就到了村民的田地那里。
刚好一群男子迎面走来,为首的是曹丁卫。
“你们可算回来了!”
王彪见曹丁卫瞪着他们,便问:“咋了?你们干啥去?”
“你说咋了?要不是卫东那小子刚才告诉我们情况,我们还不知道你们两人竟然这么胆肥,敢独自跑出来采药。”
“啊?哈哈……这个……”王彪有些不知道该咋解释,不过沈禾之前却是说过,不允许他们单独出来。
温言见这么多人看着他和王彪,关键是王彪还背着她,这根本就没法解释,顿时脸红的跟水煮虾一般。
王彪想了想赶紧道:“还是先回去吧!温言腿骨折了,得先看大夫才行。”
“嗯。”曹丁卫不是爱八卦的人,嘴角扯了下,也没多说什么。
倒是其他人眼睛盯着两人,笑声中带着玩味。
温言咬着嘴唇,头低的更狠了,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用这种眼光看着,顿时就有些受不了,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王彪的肩膀上。
即使王彪再迟钝,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顿时就有些怒了,这些人怎么说他都没关系,反正他是个大老爷们,也不在乎这些。
但温言不一样,她是女子,还是知书达理的那种,哪能受得了这种屈辱。
“都看什么呢?把头都给我转过去,温言要不是腿骨折了,能被我背着?要是我不背着,难道让她死在山里头?”
按说这些人算是去救他俩的,他该感谢才对,只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这么大的委屈,心里也跟着恼火。
被王彪一顿吼,众人虽然心里有气但也没敢说什么,就不说王彪是沈禾的得力手下,就说以后自家孩子读书识字,也还是少不了温言的教导。
虽说在这山里生活,也不会去考科举,但谁又希望自家的孩子是个睁眼瞎呢?
回去后,刚好白大夫还在。
王彪把温言放在床上,把柴胡交给白大夫。
白大夫看了看药材没问题,便交给儿子白承业去熬药。
然后才看了温言的伤势,的确是骨折了。
找二愣子要了两块木板,夹在骨折的地方,又用布条缠着,开了些药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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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奔波,终于在一个傍晚,沈禾一行人终于到了百兴城。
几人洗漱过后,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