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看来,当时爆发的洪水下面还暗藏着泥石流。
村民们看着自己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如今完全变了模样,心里酸涩难忍,有些眼窝浅的已经呜咽出声,就是在坚强的汉子都眼眶发红。
原本兴致昂然的队伍,此时气氛不是一般的低迷。
就连沈禾的心情都跟着沉重了许多,天灾面前一切都是蝼蚁,唯有保护好自身,努力活下去才是王道。
王彪曹丁卫几人本就不是这个村子的,虽觉震撼,却也没太多伤感。
只是看着村民一个个的难受,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想到沈禾也是这个村的,估计此刻也是难受的很,就着想安慰几句。
刚准备开口,却听沈禾道:“我知道你们都很难过,但最起码大家现在都活着不是吗?收拾好心情,继续赶路吧!”
“相比起那些死在逃荒路上的人,大家已经很幸运了。”
沈得志红着眼眶,哽咽道:“禾儿说的对,祖宗保佑让我们活了下来,还让我们遇到了禾儿,如今更是过上了天天有肉的好生活,我们该高兴才对。”
有村民难受道:“说的是没错,可是我等无能啊!如今祖宗的坟头没有了,祖宗牌位更是没保住。”
不得不说,这话也确实说到了村人的心坎上,根深蒂固的思想,让他们此刻仿佛失去了根。
“即便如此,祖宗也不会离开,他们依然就在天上看着你们,保护着他们的子孙后代,你们若是真有心,就对着村子磕几个头吧!”沈禾略显笨拙的安慰着,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只想尽量让他们不沉浸在悲伤中。
话落,村民们当真对着村子叩拜起来。
“禾儿,你也下来,拜一拜!”沈得志抬头看着牛背上的沈禾。
“啊?”沈禾晕了,她没把自己算进去啊!
沈得志似乎看出沈禾没有祭拜的意思,再次道:“禾儿,来。”
沈禾第一次有想把说出去的话,收回来的念头,只是这说话就像吐唾沫一样,吐出去还能再舔回来吗?
“二叔,要不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估计就是这种感觉吧!
“禾儿。”沈得志第一次这么严肃的看着沈禾,把沈禾都整的不好意思了。
好吧!好吧!不就是磕头吗?
就当是替原主,也替沈秀吧!
沈禾有些不情愿的跪了下去,‘邦邦邦’的磕了三个头,心里默念着: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
沈得志很是满意的扶起沈禾,又半蹲下身:“来,踩着二叔的膝盖上马,哦!是上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