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当家人,我说了算!”张有财怒吼了一句。
张来金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怎么着?又给我摆当家人的谱?”
张有财怒道:“这些药材也有我的一份。”
“要不然种了粮食能有你的份?”张来金呛道:“你不是整天喊累嘛?既然嫌累,干啥还要翻山越岭的往山下跑?”
其实他不止怀疑他爹会买酒喝,还怀疑他爹会拿着钱跑路。
张有财要知道张来金这么想,估计会笑他傻,这山里再不好,可不缺肉吃。
外面再好,钱用完了,他上哪挣去?
一个人进山挖药材?他是不敢的。
何况真要跑了,以后再想回来,别说他不敢独自进山,就是敢,人家沈禾能接纳他吗?
说不好还会担心他跑出去乱说话,偷偷把他噶掉。
他是坏,又不是蠢,这种事儿自然是不会干的,不过想买酒喝却是真的。
他一直都爱喝酒,可逃荒至今是一次也没沾过酒,如今想着下山能买酒喝,光是想想的浑身痒痒。
“不让我下山也行,你得给我买两坛酒来。”
刘氏呸了一口:“你想屁吃?给你买酒,门儿都没有。”
她现在仗着有儿子撑腰,说话也硬气的很,这个死男人喝完酒就耍酒疯,还想让儿子那老远的给他带酒,那是万万不能的。
“你个臭婆娘,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老子给你脸了。”张有财如今天天想打刘氏,可是有张来金护着又不敢真的动手。
不过他发现了,一般只要不上手打人,只是动嘴骂刘氏的时候,张来金是懒得管的。
所以这段时间,他和刘氏的骂战几乎没停过。
“来呀!你打,老娘把脸伸过来,你敢碰一下不?”刘氏叉着腰,唾沫星子喷的老远。
张有财抹了把脸,恶心的不行。
刘氏哼笑了一声:“你个不要脸的短命鬼,看看你从上倒下那副死样,还想喝酒呢?我看你喝尿还差不多。”
张来金在一边儿默默的收拾着下山要带的东西,听着父母的骂战,也毫无反应,与其说是习惯了,不如说是已经麻木了。
只要不是打架,只要他娘不再受伤就行,这些来回骂人的话,他可以假装是他们日常的交流方式。
“你……你找打!”张有财把手抬了又抬,终是不敢落下。
“你打,你打!真是没天理了,儿子今年都十九了,媳妇还没有着落呢,你不想着给儿子多攒点彩礼钱,还想喝酒呢,你咋不上天呢?”
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