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接过雪白的帕子,紧紧的捏在手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已经在极力的克制着情绪了,可还是忍不住喉头哽咽:“夫君刚开始并未说什么,时间久了我看得出来,他嫌我不干净,连我递给他的帕子都不再用。”
沈禾瞥眼看着温言手中捏着的帕子,怪不得一副想要把帕子揉碎的样子,原来还有这一出。
“以后莫要再叫那劳什子夫君了,他不配!”沈禾轻声道,她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了,只能干巴巴的来了这么一句。
“是我眼盲心瞎,以后便以寡妇自居。”温言轻轻叹了一口气,手抚向肚子:“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是你的。”沈禾深深的看了温言一眼,稚子无辜。
“对,你说的没错,是我的。”温言感激道,他与夫君成亲四年未有子嗣,也吃过不少坐胎药皆无果,如今竟是这种方式得了一个孩子。
“饿吗?我的东西放在前面,里面有包子。”
“谢谢”
两个包子下肚,温言感觉自己心都没有那么慌了。
等待王彪几人期间,沈禾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大致情况。
直到中午,沈禾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王彪几人才出现,看到沈禾身边多了一个陌生女子,几人有些好奇但也没多问。
因为温言怀了身孕,不宜长途跋涉,所以原本打算让毛驴驮着的种子,鸡笼等物,也只能让王彪三人背着。
温言坐在毛驴上,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自己让其他人受累了。
几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刚黑前,赶到家里。
饭桌上,温言觉得既然以后要生活在一起,不如现在主动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我叫温言,逃难途中,丈夫被歹徒杀死,如今只剩我一人,还有肚中的遗腹子。”
说罢有些心虚的看向沈禾,沈禾自然也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便朝她微笑着点头。
“哎!也是个可怜人!来,多吃点!”外婆很是同情,心疼道。
“谢谢老夫人。”温言感激道。
外婆连忙摆手:“叫什么老夫人,我们乡下泥腿子,不兴这一套,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婶子吧!”
“是,婶子。”温言本就长相偏温柔,这一声柔柔的婶子,让几个男人瞬间精神一振,有种身为男人的保护欲。
看着几个男人的星星眼,沈禾嘴角微抽,轻咳一声,眼睛如刀一般扫射过去,几人立刻吓得夹紧双腿,感觉有种要被刀了的错觉。
“温言识字,我打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