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药,李二愣子感觉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困意也渐渐袭来。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们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
院子里,狼群留下的痕迹依旧触目惊心,狼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里,凝固的血迹将雪地染得一片一片红,看着着实刺眼。
她把王彪和张柱子叫到跟前,说道:“咱们得把狼皮剥下来,狼肉熏制好,这些可都是好东西。还有,雪地上的血迹得处理干净,不然容易引来其他野兽。” 王彪和张柱子点头称是,立刻行动起来。
王彪拿起之前在土匪身上搜来的匕首,走到一只狼的尸体旁,蹲下身子,开始剥狼皮。他的动作虽有些生疏,但沈禾不讲究这些,差不多就行,能不划破就不划破,真要划破了也无所谓,
“这狼皮可真厚实,冬天做个皮袄肯定暖和。”王彪一边剥皮,一边说道。
张柱子在一旁帮忙,用木棍将狼的尸体固定住,防止其晃动。“是啊,这要是搁在以前,拿到镇上卖,可值不少钱呢!” 张柱子附和道。
一张张狼皮被剥了下来,整齐地晾晒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
处理完狼皮,他们开始着手熏狼肉。沈禾在院子的角落搭起一个简易的熏制架,找来一些干燥的树枝和松柏叶,无论在哪个地区,哪个季节,松柏树都是四季常青。
“用松柏叶熏出来的肉,味道更香,还能保存得更久。” 沈禾一边说着,一边将切好的狼肉挂在熏制架上。王彪则在一旁生火,火焰舔着锅底,不一会儿,松柏叶的独有的气味弥漫开来,与狼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这味儿,闻着还真不赖。” 王彪笑着说。
“嗯,早知能得这么多狼肉,当初就用去打猎了。”张柱子在旁调整着火候,一脸喜色,似乎忘记了,狼群来时的恐惧。
与此同时,大丫和沈秀也没闲着。她们拿着扫帚和铲子,仔细地清理着雪地上的血迹。
大丫皱着眉头,将沾染血迹的雪铲起来,倒入桶中。“这些血看着真吓人,咱们得赶紧清理干净。” 大丫说道。
沈秀在一旁点头,用扫帚仔细地扫着残留的血迹。外婆在屋里看着孩子们忙碌,实在是忍不住走出屋来,给大家送些热水,叮嘱大家注意保暖。
“外婆,你一到下雪天就膝盖痛,不是让你待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