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正午,烈日高悬,嗮得他皮肤起火,心里却哇凉一片。
信无落款,不知何人所寄,内容却骇人听闻。
“当舞师妹亲启:天下命数已至,大势所趋,大夏难有生机,王命在周,周在河间,我言道门人,不做逆天之举,为兄已出山,欲助河间周家成事,还望师妹弃夏来周,共谋大事。”
穿过大半个军营,张玉郎在一座小巧玲珑的营帐外停下来,透过门帘缝隙的朝内看去。
吕当舞正盘膝坐于榻上,手执书卷,仔细研读。
“吕姑娘!”
张玉郎掀开帘子,走到她身侧,斜坐下来,递过书信:“有你的信。”
吕当舞接过书信,愣了一下,抬眼望着张玉郎。
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会,吕当舞忿忿质问道:?“你私自拆阅了我的信件?!”
张玉郎摇摇头,理直气壮道:“不是私自拆阅,而是光明正大,旁边有一堆士兵作证。”
“凭什么?”吕当舞气急而笑。
针尖对上麦芒,张玉郎丝毫不让:“于公,我为参赞,有皇上亲赐金牌,监察军中所有将领统帅,任何信件我都有权翻阅!于私嘛……”
“于私怎样?”吕当舞气嘟嘟的扭过头:“歪理邪说,我又不是将领。”
“于私嘛,我乐意!”张玉郎呵呵一笑。
吕当舞一时语塞,粗略看过信件,默默将信件烧毁。微微摇着头,而后抬起目光,见张玉郎还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嗔道:
“你怎还不走?”
她觉得张玉郎一点都不尊重她,因此不需要给好脸色。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吕姑娘,之前和你说的事请考虑一下,我先走了。”张玉郎叹了一句,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