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郎收起八倍镜,?伸出手道:“吕姑娘,借一步说话。”
吕当舞俏脸一红,与哥哥对视一眼,?跟着张玉郎往边上走了几步。
两人在距离吕奉十数步外停下,张玉郎斟酌着言语说道:“昨日之事,吕姑娘是认真的?”
“昨日什么事?”吕当舞抿嘴轻笑着,装起了糊涂。
张玉郎顿时急了,神色激动道:“七寸之外,触体下嫁之事!”
吕当舞恍然,掩嘴轻笑道:“小女子只是戏言,张参赞不会当真了吧?”
“不行!不管你戏言与否,反正我当真了。”
“…”吕当舞瞥了他一眼,道:“行吧,那就请张参赞展示一下能力。”
“现在?”
“现在!”
“在这里?”
“不然呢?”
“好吧,我试试。”
张玉郎背向吕奉,面对吕当舞站直身躯,立于七寸之外,目光在她腰身,大长腿上下巡视着,努力伸展着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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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御书房。
安静的夏日午后,大成皇帝抿了一口香茗,从椅子上站起身,伸展双臂,扭动着酸麻的脖颈,感觉浑身一阵舒畅。
自从登基以来,日日操劳国事,他已经许久没有休息过了。
待身体舒展开,大成皇帝将目光转向御前太监,?询道:?“铁臂营可有新消息送来?”
北原战事,关系到朝廷命运,能不能坐拥三府之地,全在此一战。
若胜,则象征着久不做为的大夏朝廷,开始崛起。若不胜,以后不会再有诸侯敬畏朝廷。
虽然以前也没有诸侯敬畏朝廷,但之少朝廷余威尚在。与李通割地求和之后,这点余威也没了。
随身太监连忙应道:“陛下,今日还不曾有信来。”
大成皇帝叹了口气,盛夏酷热,本非用兵之时,但形势逼人,也唯有硬着头皮出兵,因为留给朝廷的时间不多了。
这几天朝堂议事,众臣深入分析当前局势后,一致认为,最多一年,天下将彻底进入兵祸四起的局面。
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