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一副扛揍的身板,还真享不了这个福。
燕无双再也忍不住,轻轻靠在张玉怀里,默默垂眼。
这几日,她先是遭到“云飞雁”的刺探,一时心乱如麻,恍惚间想了许多,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思一直是在张玉郎身上。
她倒是不怪“云飞雁”刺探她,这个世道,帅的男人不管做了什么事。通常能得到女子更多的宽容,她也不例外。
主要原因是张玉郎并不介意那件事,所以她也就没什么压力。再说了,她也是被迫的,没得选择。
揽着青春洋溢的娇躯,听着小鸟依人般的呜咽倾诉,张玉郎心下尽是惬意和满足,为自己的博爱寻着借口。
非我滥情,实在是春兰秋菊,我都喜欢。
不过眼下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河西府的红刀会骨干已经被抓,怎么处置,怎么把自个摘出来,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天下逆贼,人人得而杀之。”尹正德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得尽快离开此地。
见燕无双脸上挂着泪痕,就那么靠着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便轻声道:“师妹,你答应过的条件可别忘了呀。”
燕无双听了,却是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仰着天真无邪的小脸,小声问道:“师兄,微不可查是什么意思。”。
张玉郎心里急跳几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云飞烟立在屋檐下,高深的修为令她不需要刻意去听,就能清晰的听到房中两人低语。
虽然她也没听懂那句话,心里却清楚,张玉郎定是在调戏燕无双,以那丫头眼下对他的痴心程度,哪里会拒绝他的非分之想。
眼看着多了个情敌,她却无可奈何。
隔着窗,见燕无双依偎在张玉郎怀里,春心萌动,郎情妾意得很。云飞烟气恼的一跺脚,心头暗恨。
搁在以前,她早就冲进去将燕无双杀了,而后拿着剑架在张玉郎脖颈上,咄咄逼问他:“还敢不敢拈花惹草了?”
可如今,日久天长,潜移默化间,她再提不起任何杀意。
前番只是见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