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亚于万军丛中直取敌将首级,周围兵士一阵哗然。张玉郎震撼莫名,连忙收拢思绪,策马加速,赶往事发地点。
远远望去,三千多七卫老兵,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大圈子。云飞烟横着剑,架在陈忠和脖颈上,面无惧色冷对千刀所指。
见张玉郎到了,陈忠和摆手令兵士让开通道,直面说道:“他武功高强,本统领不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七卫投降,门都没有!”
“哦,那怎样你才服气?”张玉郎沉声说着,下了马,独自一人,大剌剌走进包围圈。
“本统领要与你单挑!若我胜,放我离去,若你胜,我愿意率领七卫归顺朝廷...或者你。”
单挑?望望陈忠和修命境巅峰的实力,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三千劲旅,张玉郎放声大笑道:
“陈大人,您除了统兵才能卓绝,脸皮也不薄呀!身陷死境,还要和我一个修心境的武夫来单挑?你可是修命境巅峰的武夫。这单挑有必要打吗?你当我傻?”
张玉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不过嘛,本参赞愿意与你一战!当着数千兵士的面,叫你输得心服口服,到时候,你可别食言而肥噢...”
“当真?”陈忠和眼神一亮。
张玉郎示意云飞烟放开他,往前走了两步,微笑道:“自然是真的,不过本参赞一路疾驰而来,有点累,先容我缓一缓。”
“这个自然,张参赞请便。”陈忠和得以获得自由,扭了扭脖颈,伸手示意道。
张玉郎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地,闭目塞听,意念集中,心下呼唤道:“弥临小和尚,在不在?”
“废话,贫僧当然在的。”脑海中响起弥临的声音。
张玉郎大喜过望,连忙说道:“有一个修命境巅峰的武夫想和我单挑,我怕你打不过他,所以有些纠结,要不要拒绝他。”
竟是用上了激将法。
“???你和他单挑,关贫僧什么事?”弥临一懵,反问道。
“你是不是怕了?”张玉郎不答反问继续激将。
弥临声音有些激动:“开玩笑,区区修命境巅峰,贫僧会怕,只需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