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郎摇头:“那酒买不到,店家破产跑路了。”
“女子喝酒不好,有失妇道。”
实际上他想说的是,会武功的女子喝酒不好,会很暴力,他怕了。
那一日历历在目,印象深刻。
云飞烟盈盈望了一眼,倒也没再要求喝酒,放下剑,端坐于床沿,两手相握放置在小腹,并腿收腰,垂下眼帘,宛如大家闺秀。
恬静淡然。女人味十足...
张玉郎再次叮嘱:“石灵灵不能杀。”
语气坚不容疑。
云飞烟长睫毛动了两下,没应声。
她听进去了...张玉郎也岔开话:“我想知道月霜剑与紫金刀的来由。”
.........
早朝,金銮殿。
张玉郎接下封号,端着封赏谢恩,退入朝列。
那一天来府衙牢狱的男女身份,他也早已知悉。
男子是大成皇帝,这会正高坐龙椅,威严有仪,指点江山。
女子是长平郡主...现居宫中,有传言说,她很快会被封为长平公主。
隔着旒珠,大成皇帝望向张玉郎,目光欣慰。
仿佛看到另一个风格的自己,年轻朝气,充满活力,翱翔在精彩世界里,那自由的味道,让他心里某些缺憾的拼图,圆满了起来,
虽然他同样年轻,但身为一国之君,每日里面对上百个官场老油条推诿甩锅,要粮要权,各种明显或不明显的刁难,以及上百个后宫佳丽勾心斗角,明争暗连。
时局又世乱时危,大夏将倾。
如此重担,这么多人生导师现学现卖,他成熟极快,速度以半盏茶为单位。
登基不到一年,便觉得二十岁躯体里,装着一个八十岁阅历的老妖怪。
“张爱卿,空闲时可多来宫里走动走动,朕所赐物品中,有一玉牌,可通行无阻,直达皇宫内院。”
直达皇宫内院...意味着有机会见到小笼包郡主...张玉郎举起玉牌,连忙出列应声:
“微臣不敢!”
“无妨,卿家直来便是。”
“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