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郎揽住她肩头,对佐吏说道:“我兄弟今日要出城,去往南灵山拜访高人隐士,叔叔行个方便。”
佐吏正是张继。
“随我入内验身后,若非女子,他便可以离出城了。”张继审视着他:“你小子有兄弟?”
叔叔看着你娃长大,怎么不知道你有兄弟?
张继人老成精,只一眼,便断定张玉郎怀里的小子有猫腻。
脸黑如炭,却难掩脖颈洁白似玉,衣服宽大,腰身却纤细,身躯修长,看似没什么肉,前胸却微微鼓囊,胸大肌略微有些浮夸。
毕竟四十多年阅历摆在那里,老眼虽昏却不失犀利。
“如何验身,都验些什么?”张玉郎神色急切。
若是脱衣验身,他不同意。
张继脸色一扳:“臭小子,莫要多说,跟我来。”
三人进入城门岗楼,好一阵才出来。
张玉郎松口气,只是做了个样子。
由张继指引,两人出了南门,云飞烟独自执剑远去。
张玉郎矗立原地,目送到极远处,消失不见,方才折身回返。
这时候,地存积雪天有晴,红日西斜猎北风,街道无人,冷冷清清。
.........
翌日,上差许久,张玉郎还沉浸在这几日的美好中,时而失神。
昨日傍晚,他思绪纷乱,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夜已三更,习惯性伸手一捞,云飞烟渺然无踪。
索性起身,换上干净服饰,整仪理容束发。
铜镜中,青年剑眉星目,线条方正,从气质上讲,算是个帅小伙。
虽比不得前世帅气,靠脸便能吃饭,但也算过得去。
由于习武,且是淬骨境巅峰,身体比之前更棒。
只是以后,颜值怕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实力。
普通衙差班房门口,副班头萧展神色错愕。
不是说好本月无需再来?为何仅仅三日,张玉郎便复班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