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想想都悲催。
没办法,谁叫你叔叔不硬。
又一股淡淡优越感涌上,张玉郎心情舒适。
贸然来到这个世界,心中残留那一丝丝不安,也随之烟消云散。
虽然兜里没多一文钱,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咧开嘴,灿烂一笑。
许钱难悟其妙,悻悻交差而去。
正得意间,副班头萧展快步而来,随手点到:
“那个谁,你...你...就是你,去击鼓,唤大人升堂!”
自看到萧展快步进来,张玉郎便刻意弓身缩头,迅速往一帮同僚身后挪。
但萧展的大手指头,紧紧跟着他移动方向而移动,丝毫没有要换个方向,将就一下的意思。反而认准了他,眼睛睁大。
要发飙!
张玉郎只好换上谦卑神色,硬着头皮出列,从架子上拿起两根鼓槌,立身府门口大鼓旁,心下犹疑:
这鼓咋敲?我不会啊!
也没个人来教教我...
那就按照前任印象中的鼓声敲吧。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长安府后堂,尹正德手捧青瓷碗,递到嘴边,神色愉悦饮了一口。
他刚下朝回来,还穿着朝服,坠着屁股正要落坐,忽听急切敲鼓声密骤,催人催魂。
尹正德心下一惊,满口茶水喷出。
这鼓有讲究,不能随便敲。
“咚...咚...咚...”意味着寻常事件。
“咚咚咚咚咚咚.....”意味着外敌入侵,京城即将沦陷,十万火急。
尹正德放下茶碗,心下急急思索:难道是西蛮子打过来了,不能够吧,相隔两千里地,边关也没动静。
莫非是归化的北胡反叛?但北胡才几两个人,能打到长安府来?
都不可能!
理清思路,尹正德正正衣襟,神色恢复从容,踱着方步而出。
他是一个威严精细的府尹,直面天地崩塌都要保持气度和仪态。